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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女性》是Robert Altman導演的作品?大師腦袋原來也有過這麼錯亂的一刻啊。
據說《三女性》是Altman導演跟柏格曼導演的《假面》致敬的作品,嗯,這下我很有興趣知道《假面》到底是部怎樣的作品了!(台北電影節有放映《假面》,可惜我時間對不上!)

年輕女孩Pinky從德州到加州發展,她對同事Millie很有好感,偶然機會下得知Millie要找新室友,二話不說趕緊承租空房,兩人共處一室還算相安無事,只是人緣不佳的Millie老愛往外跑,而安靜的Pinky則動不動偷看Millie的日記,試圖更了解對方一些;某夜,Millie因為心情不好而跟房東太太Willie的先生Edgar偷情,Pinky見此,深感不安與焦慮,恍惚中從二樓跳下泳池,陷入昏迷,懷有歉意的Millie除細心照顧Pinky外,還從德州找來Pinky的父母,期望室友聽到父母熟悉的聲音,可以很快醒轉過來。皇天不復苦心人,Pinky在父母拜訪的隔日果真順利脫離昏迷狀態,只是醒過來後的她性格大變,一反往常安靜柔弱的模樣,腳上塗著指甲油、臉上畫著濃妝、手裡拿著槍枝射擊、跟有夫之婦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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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三女性》後,腦袋一片混亂。
劇中有三個女人,Millie活在自己的小小世界,自以為是萬人迷,事實上被同事與友人視為花痴;嬌弱的Pinky一眼愛上Millie,她迷戀的是對方散發的氣質,一種自我催眠的安慰與寂寥;Willie是酒吧老闆娘(同時也是Pinky和Millie的房東),大腹便便,一天到晚畫著交媾怪物圖騰,她清楚明白老公Edgar跟Pinky和Millie都有過一腿,卻不知該跟誰訴苦。
《三女性》前半段以Pinky和Millie的故事為主軸,這兩人外在容貌雖不盡相同,但內在性格卻十分相近。導演在片中刻意安排一對雙胞胎姊妹花、一句不斷反覆提及的台詞:「這裡的景色跟德州真像啊!」、還有大量鏡面取景,有時Pinky和Millie各在鏡子的一方,有時又像是一體兩面的呈現.....。
原以為《三女性》會發展成驚悚劇,或許類似《雙面女郎》或《天才雷普利》般,從迷戀到取代愛人的變形過程,可在Pinky落水後,她的性格反轉,還有她和Millie的位置(權力)互換,再加上Willie戲份逐漸加重,我發現這是一部「變形」的母女劇!

(底下有關鍵劇情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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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前半段,Pinky迷戀著Millie、偷看她的日記,象徵著女兒對母親的親暱與學習(模仿);當Pinky發現Millie和Edgar有了性關係後(被母親背叛、敗德、以及對男性的敵意與渴望),神智恍惚中(刻意?)從二樓跳下,當她自昏迷中醒轉,其性格與行事風格便彷如Millie的翻版與進化(傳承母親的性情);母女倆同搶一個男人,這情節夠嗆吧!
不只如此呢,Millie和Willie乍看是情敵關係,但導演三番兩次呈現Willie、Millie、Pinky各自前往靶場射擊的畫面,她們都瞄準人型標靶(男性)的喉嚨射擊、同樣都跟Edgar有過性愛關係、同樣的孤獨與自處....,若說Pinky和Millie是母女關係的變形,Millie和Willie或許也能做如是聯想;那麼,Millie選擇和Edgar發生性關係,不就有了亂倫意義(女兒對父親的迷戀);影片最末,出生嬰孩不幸夭折、Edgar死於非命(女性的報復),僅剩下三個女人自給自足,祖母、母親、女兒,三代同堂的關係成立,Willie用命令式語氣對Pinky說話、Willie抱怨女兒(Millie)對孫女太過嚴苛.....,電影落幕,我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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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女性》是母女愛恨情仇關係的變形劇(靈異故事、前世今生??!!)
《三女性》是「女人當自強」的作品,男人在電影裡被全面根除,沒了父親、沒了情敵、沒了男人,那麼女人(母親、女兒和所有女性)才能相安無事地共同生活著!
《三女性》也是「創傷症候群+人格分裂」影片,三個女人都受過創傷(外在和心理),性格也都與影片開場時有所不同。Pinky落水後,她的性格從嬌弱變成放蕩,而後又因為Willie夭折的嬰兒而變地唯諾;Millie幫Willie接生後,眼見嬰孩夭折,性格從浮誇變地守舊(通過叛逆期);至於Willie,在先生與孩子相繼過世後,焦慮不再,多了份寬容與自由....。
《三女性》看地我一愣一愣。我大愛本片的美術,劇中出現的大型壁畫都怪異的好有味道;雙姝女伶Shelley Duvall和Sissy Spacek演出精湛,這兩人只要站出來,銀幕瞬間瀰漫一股詭異氣氛;攝影、音樂都讓我想起《鬼店》風采;只是當我步出戲院時,仍不確定自己到底看懂影片幾分,只好胡言亂語寫下這篇感想文,期待日後有機會看到柏格曼的《假面》再來比對兩者間的差異,或許屆時會有些新的想法產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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