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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泰倫馬力克( Terrence Malick)導演充滿自省的戰爭片《紅色警戒》,我也喜歡導演稍嫌自溺但觀點有趣的《永生樹》;但我不愛導演新作《愛穹蒼》。
儘管《愛穹蒼》延續導演前作碎念風格、影像構圖絕美(片尾有一幕畫面像極美國寫實主義畫作「Christina's World」)、配樂很有格調、演員的語調和動作都力求雅緻等等,但我真的受不了太過細碎的劇情剪接、受不了每個演員都用「氣音方式」念旁白、受不了「打開我,進入我,教我怎樣愛你」這般過度賣弄氣質的文藝台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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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穹蒼》超越了我的忍耐極限,即便導演很努力講些什麼,一如小班在電影前半段不斷偵測到土壤及水源污染問題,直指人的自私、小班的無奈,以及他和女友的愛情關係已經從根本壞起等;一如片中大量穿插小班和女友的親暱舉動,用以對照愛情關係出現問題後,雙方各自站在屋內與屋外或不同的房間內,在偌大隔閡中做著相同的動作(貌合神離,心的距離);一如導演用Javier Bardem飾演的神父一角,來闡述男女情愛和人類對上帝的愛的「信仰危機」;一如片中出現許多雄偉建築、美麗的田園風光、以及一間又一間的空房等,大片的金黃色陽光與美麗光影投射在不同場景中,像在述說光明與黑暗(苦與樂)的無所不在、像是暗示著某種偉大的力量的存在,也像在表明一個個看似空盪的環境,其實壅塞著人們肉眼看不見的龐大愛意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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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無論《愛穹蒼》到底有多用心安插各式隱喻在影片裡頭,它讓我在看片過程感到焦躁、它讓我很難不挑剔小班的口白有多木頭、它讓我明白主角的內心旁白若拿捏的好,那是「天問」的疑惑,若拿捏的過火,則會變成「自溺」的庸人自擾。

抱歉啊,泰倫馬力克導演,您的下一部作品可否稍稍收斂點,不要再打高空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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