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
「你叫什麼名字?」弗列契。
「安德魯奈曼。」
「你唸幾年級?」
「我是大一生。」
「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
「那你應該知道我正在找一名新的鼓手。」
「知道。」
「那你幹嘛停下來?」
安德魯立刻秀一段鼓技。
「我有叫你再開始打嗎?我是問你為何停下來,結果你像是裝了金頂電池的兔子打個不停。」

重溫《進擊的鼓手》,光是開場這幕戲就已經定調安德魯和嚴師弗列契之間的關係,一個急於表現、一個善於操控、一個躁動、一個有沈默暴力,如果把這場戲跟影片最後一幕擺在一起對照觀賞,更能很清楚看到師生兩人權力關係的翻轉以及音樂打破它們之間隔閡的強大力量

其二,
「他(弗列契)今天看過我打鼓了。」安德魯。
「喔?然後呢?」父親。
「嗯...一般般。」
「你還是有很多的選擇。」
「這是什麼意思?」
「就....就你知道啊,這就是人生。聽著,等你到我這年紀就懂了。」
我不想搞懂!

安德魯跟父親的第一場對手戲也有意思,很清楚地表現安德魯對父親的體貼(父子倆一起去看電影,安德魯在爆米花中加了他自己不愛的葡萄巧克力)以及他不想成為跟父親一樣的人(拒絕甘於平凡)。




其三,安德魯和父親一起去看的電影是1955年的影片《男人的爭鬥 Du rififi chez les hommes》,呵呵,一下子點出本片的主題,男人的爭鬥。
http://app2.atmovies.com.tw/film/fRen50048021/

其四,該如何用鏡頭表現一個人的威嚴?《進擊的鼓手》做了絕佳示範。安德魯首次參加弗列契樂團練習時,他被告知要在6:15分抵達練習室,但其實9點才開始練習(先給新人下馬威);弗列契準9點進入教室,分秒不差(追求完美),原先哄鬧的教室瞬間安靜,只剩下弗列契走路的喀噠聲響迴盪(帶來壓迫感);弗列契站在台前,眼睛掃向樂手,每個學生都刻意低頭迴避弗列契目光(只有不怕死的安德魯敢直視他);弗契翻開樂譜,簡單說明今天要練習的曲目後,他的手一抬,所有學生立刻聚焦到老師的雙手;從吵鬧到安靜從低頭迴避雙眼到緊盯著指揮手勢的不敢怠慢,已經向觀眾展現弗列契至高的權力與控制力

其五,《進擊的鼓手》片尾高潮戲百看不厭,氣氛節奏剪輯都讓人讚嘆,如果我是電影公司老闆,看到這片成品時,內心應該有種「撿到寶」的興奮吧?想說哪來這麼厲害的新導演,橫空出世,帶來極大的觀影震撼。

其六,很期待Damien Chazelle導演新片《登月先鋒》,但也擔心抽離爵士樂元素的新作,會不會不如前兩部作品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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