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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問我:「為何《第四公民》的感想寫這麼短?」
我說:「因為沒什麼好寫哩。」
《第四公民》導演Laura Poitras將故事說的直白,沒有影射或暗示,沒有拐彎抹角的躲藏,一目了然。(平鋪直敘的記事,逐漸挖掘出令人驚心的真相!)

不過朋友的提問倒讓我重新思考了一下,《第四公民》真沒有什麼可講的東西嗎?事實上,電影裡某些避開或淺談的議題,有讓我內心產生些許好奇,例如史登(Edward Snowden)在美國大眾心中的評價(史登在美媒的正反兩面評價/政府是否有對媒體施壓與抹黑),電影雖有一小段批評史登為叛國者的聲音,但僅只點到為止,或許編導怕朝這個方向發展會模糊意欲討論的焦點(國家濫權);另外,我對史登接受電視採訪前,導演花不小篇幅紀錄史登整理自身儀容一幕感到有趣,顯然史登很在乎自己在鏡頭前呈現的形象,那呼應了記者葛倫格林華德(Glenn Greenwald)對他的提問(質疑),你揭發這些事情是不是因為自己想要站在攝影機前面?只可惜葛倫的疑問,也沒有從點發展成面。
其實史登面對鏡頭時,偶爾會給我一種「他很清楚鏡頭下的自己會是怎樣形象」的印象(還是只有我這麼想?),不禁好奇站在攝影機背後的導演,如何從她的素材中挑選出「史登形象」,一部揭發國家暴力的紀錄片,有沒有可能為增添戲劇性而偷偷加料?
這讓我想起片末那個「很有意思」的畫面,史登與女友藏身俄國鄉間小屋,攝影機架在他們窗外一段距離,默默拍下史登與女友的日常互動。
史登知不知道攝影機正在拍攝他?
如果答案是不知情,那麼這個畫面可以有隱私蕩然無存的意義,你(每一個人)永遠無法逃出鏡頭外,即使遠在他鄉仍被監控著一舉一動,用以呼應電影對隱私權的討論。
如果答案是:「史登知道自己正被拍攝」,那麼銀幕上的畫面是否帶有「表演」成份?
接著要問的問題就會變成:為何編導要加入這場戲?是要喚起(堆疊)觀眾對史登處境的同情,或是強化史登的流亡英雄形象?我想,所有的紀錄片工作者都會面臨:該放入多少個人意見,才不會扭曲事件真實(客觀)的兩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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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對史登在銀幕上下是怎樣的人感到好奇,是因為想起《青春倒退嚕》一片對「好看但稍微加工過的紀錄片」和「沈悶但比較貼近真實的紀錄片」的討論。
不過如前面所言,《第四公民》導演對事件始末的清楚陳述(包括劇中角色對某些突發狀況的驚慌反應),看的人又驚又憤怒,並進一步思索國家與人民間的關係,而且《第四公民》片尾,葛倫伴侶在機場被攝影機包圍的衝突,應該就是指這個事件吧:http://world.yam.com/post.php?id=1026,有讓我看見導演不讓影片流於戲劇性(渲染媒體暴力)的節制。

總之,電影看就對了。

 

朋友推薦我看一段「Last Week Tonight with John Oliver」節目,主持人John Oliver除在節目中討論《美國愛國者法案》第215節對日常生活可能造成的影響外,還遠赴莫斯科採訪史登,訪談過程輕鬆有趣,切入觀點犀利又有意思(史登揭秘的利弊都有點到)。
只是當我看到John Oliver播放美國大眾對史登的人與事的印象給他看時(隨機抽樣詢問路人對該事件的了解程度),內心突然升起一股既荒謬、好笑又悲傷的感覺....;影片後段,John Oliver用大眾較為「關心/易於接受」的方式談隱私權,也是一大亮點。(議題要讓大眾感到關心與願意花時間去理解,也是一門重要學問啊!)
影片連結:https://www.youtube.com/watch?v=XEVlyP4_11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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