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 身房警衛貝托患了怪病,肉體逐漸腐敗,渾身散發濃郁臭味;某日下班,貝托猝死車站長廊,又在停屍間死而復生;醒轉後,健身房經理塞薇亞邀約貝托共進晚餐, 並將貝托帶到她的住處小歇;塞薇亞喝了酒、放著音樂、說著空洞話語,她問貝托說:「我是不是講太多話了?」;貝托回答她說:「妳只是寂寞。」;語落,大樓 突然停電,塞薇亞拿出手電筒映照著牆壁,一明一滅,她邊說兒時看見哈雷彗星的往事,邊在牆壁上照出自己的成長軌跡,這是我學會走路的地方、第一次接吻、找 到第一份工作、在健身房工作並認識了你.......。

上週受邀參加世新大學與日舞頻道合作的小型影展,會上放了墨西哥新銳導演Sebastian Hofmann的首部劇情長片《哈雷》,影片近乎「雷片」等級,無論是劇本或是手法都容易讓觀眾產生距離感,然而我不討厭(排斥)這類難以歸類為實驗或劇情片的作品(《哈雷》會讓我想起同是墨西哥出品的怪片《舐夢人》),除開拓眼界外(電影類型不該侷限在通俗劇上),也可期待這些善於營造迷幻氣氛的新銳導演,日後若能從實驗類型跨入商業領域,或會帶來一番有趣的衝擊與新氣象吧。
假如各位有興趣挑戰帶點實驗電影精神的《哈雷》,歡迎大家參加4月25日(四)的試片會,晚上7:00於世新大學大禮堂舉辦,免費入場,現場備有精美贈品喔!

2013年日舞影展參展片《哈雷》是一部滿載「藍色憂鬱」的作品。
主角貝托生了怪病,體型瘦弱的他,對照到健身房內體魄強健的客人,彷彿在嘲諷貝托對生活的無力掌控,只能任由肉體(人生)腐爛;有時候病人比疾病還更恐怖(相由心生),貝托肉體的敗壞,究竟是病菌侵蝕或精神力崩潰的關係?
另 外,貝托的怪病也像是指涉外表看來光鮮亮麗的社會,內在卻冷漠疏離且空洞。寂寞與無感存在片中每個角落,一如貝托昏厥在車站長廊,來往人群冷漠地從他身邊 經過卻未伸出援手、一如幫貝托淨身的醫院人員,獨自吃著晚餐,無奈笑說自己長相嚇人,導致人們對他態度冷淡、一如邀請貝托返家的塞薇亞,跳著舞說著空泛話 語,也不過是想要有人伴在身旁罷了。
影像通篇冷冽與疏離的《哈雷》,唯一一次綻放溫度時刻,出現在塞薇亞與貝托共處的夜晚,大樓突然停電讓塞薇亞得以拋棄外在偽裝(人在暗處才敢做自己?),一邊玩弄手電筒一邊娓娓道出兩個寂寞靈魂如何慢慢走向彼此的瞬間,正如多年才會造訪地球一次的哈雷彗星,在漫長人生裡,或許只能有緣見得一次吧;導演Sebastian Hofmann將這一幕拍的很美很詩意,說著人與人交心,原來如此珍貴又難得啊(百年修得同船渡)!

(底下有提到結局喔)




《哈 雷》尾聲,貝托來到冰雪國度,黃老說:「這是貝托為防止他的肉體繼續腐敗。」;山羊鬍說:「這是貝托對生活的逃避。」;剛看完電影當下,我頗認同「逃避人 群」的觀點,只是返家後細想,覺得貝托的出走其實有著拒絕「認命」,選擇「活下去」的正面意義;與塞薇亞相伴一晚,才讓貝托冰冷的心有了溫暖與改變(他離 去前幫熟睡的塞薇亞蓋上外套,表現出他的關切與在乎);一如貝托自身上腐肉取下的蛆蟲,在封閉的罐內順利成蠅,生命(無論任何物種)比想像的還更堅毅。




後話:
其一,
《哈 雷》一片暗藏宗教訊息?生病的貝托數次想要請辭工作修養,卻被塞薇亞一再挽留,最後猝死車站,並在太平間復生;這個安排像不像是耶穌受難記?貝托罹患的神 祕疾病,彷彿在承擔世人的罪(塞薇亞的挽留與社會的冷漠);貝托身上的蛆蟲,有著肉體奉獻的意義;影片結尾,貝托離開家園(眾人),遠颺至冰雪國度,則象 徵他肉體/靈魂的昇華(升天)。

其二,
感謝世新大學黃勻祺老師邀請參加此次試片,讓我多看一部有趣的作品。
感謝新聞傳播學院院長陳清河先生和中華超聯多媒體陳蕾琪小姐的熱情招呼!!

其三:
喜歡觀賞風格獨特、題材多樣的獨立製片作品朋友們,除了可在有線電視觀賞日舞頻道影片外(MOD),亦可下載myVideo app程式,直接在手機上觀賞日舞頻道作品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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