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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法國電影新浪潮的歷史和作品都不甚熟稔,觀賞高達導演的「斷了氣」,只為一睹名片風采。
啊,「斷了氣」真是一部步調優雅又迷人的作品。
電影讓看地我一愣一愣,原來愛情片可以這樣拍啊。
拿鴛鴦大盜、警匪題材當幌子,說著愛情的追逐與告終(告終,這兩字有點爭議)。
觀賞「斷了氣」,讓我想起華倫比提和費雯唐娜主演的「我倆沒有明天」。
只能說,美國人真是一根直腸子通到底,「我倆沒有明天」裡,男女主角的愛情可以是天雷勾動地火,瞬間引爆、一發不可收拾。
同樣題材交到法國人手上,馬上變地迂迂迴迴,搖擺不定。
片長90分鐘,除開場交代男主角Michel殺警、偶爾剪接其躲避警察追捕,增加點緊張氣息外,其餘時間,都拿來描述Michel和女主角Patricia的調情、絮語、辯論,反覆討論著愛情遊戲的擒與放。(難怪要套入警匪類型。)

(地雷區,未看者,快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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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了氣」是一部非理性男人,戀上理性女人的故事。(讓我聯想起「戀夏五百日」)
Patricia的性格迷人、難以捉摸,一方面對其他男性追求者的挑逗感到興奮、一方面又對Michel的愛戀感到迷惘(欣賞),怎樣的愛情才是她想要的?平凡?不平凡?理性?不理性?(Michel的愛情/人生哲學是:做了再說;Patricia則是:反覆分析一段關係的價值)
最後,Patricia決定離開Michel,她告訴他:我已經告訴警察你在這邊。我對你這麼壞,這證明了我不愛你。
Michel聞言,無奈地說:我們一直以來,都是我談論我自己、妳談論妳自己,然而,應該是我談論妳、妳談論我才對。
聽到這段話,我才明白影片為何不斷穿插兩位演員攬鏡自照的畫面,或是對鏡子做鬼臉、或是擺出漂亮的姿勢,用意在說明這段愛情(每段?)裡,他們最愛、最在乎的人,其實還是自己啊。(一如兩人的對話,總是以「我」為出發點:「我」喜歡你/妳的什麼什麼、「我」愛你/妳什麼什麼、你/妳為什麼不能為「我」付出什麼什麼、你/妳為何要傷害「我」的用心.........)
Patricia催促Michel說:快點走吧,警察快來了。
Michel意興闌珊地說:不了,我累了、不想跑了。(對愛情失望,不再付出與追求)
後來他在路上被警察開槍射殺,奔走在大街上,最後不支倒地。
他氣喘吁吁地對Patricia做出兩人熟悉的動作,她完全不為所動,然後他吐出一句:妳真是不上道的女人。
講完話後,舉起手幫自己闔上雙眼,嚥下最後一口氣(這邊未必代表死亡,Michel的動作,亦可解釋成他對愛情的失望與放棄)。
Patricia問站在身旁的警探:他剛說了什麼?
警察重複了Michel的話語,她若有所思,下意識地模仿Michel的習慣動作。(Michel喜歡模仿美國影星亨佛萊鮑嘉的動作)
愛情,用了最離奇的方式,刻印在女主角的身上。他,留給她一個拋不掉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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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底的金馬影展,觀賞高達導演的「狂人皮埃洛」;今年小金馬,再看導演的「斷了氣」,發現這兩部電影,其實可以並置在一起觀賞哩。
男主角(皆由楊波貝蒙演出)總是亡命之徒;老碰上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的女孩;愛情的結局,都不太美好。兩個不同價值觀的男女碰撞在一起,是不是僅有毀滅?
男主角楊波貝蒙和女主角珍西寶的外貌,天造地設、郎才女貌,攝影機愛死他們的臉龐。
充滿自信、落落大方的神采,搭配線條簡單的服裝造型,啊,我都看傻眼了,真是漂亮的一對啊。

看完「斷了氣」,有些東西未能及時抓到,未來應該找DVD再看一次吧。
不管是不是高達導演的影迷(我也只看了導演兩部作品罷了),能在大銀幕欣賞經典名片,還是叫人感動啦。

後話:
珍西寶念法文,抑揚頓挫,口調清晰、迷人。看完「斷了氣」,我又有點想要回頭學法文了。(當然,想想而已,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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