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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姐(Madonna)的第12張錄音室專輯《MDNA》,不管是快節拍的「Girl Gone Wild」、「I'm Addicted」、或是歡愉可愛的「Superstar」(非常適合當主打單曲)、或是沉重傷懷的「Falling Free」(專輯裡我最喜歡的作品)或是懺情自省的「I Fucked Up」....,皆讓人聽地愉悅暢快,算是相當有誠意的出擊。(儘管沒能超越她過往的成績!)
當一票80年代巨星紛紛隱沒甚或過世,POP女皇瑪丹娜依舊屹立不搖,繼續用音樂撼動我們的世界;某方面來說,我很感激娜姐(或是華仔或是阿湯哥)的努力不懈,讓我的年少回憶,不致於完全被取代或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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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MDNA》專輯,再次勾起我對娜姐的回憶。
我憶起年幼的自己對「瑪丹娜」三個字既感熟悉又陌生,當全世界的人都在瘋迷她前衛大膽的穿著打扮與挑釁的言行舉止時,我只知道:「瑪丹娜很有名;惠妮很有名;麥可很有名,可是他們的歌我都沒聽過。」
1989年,瑪丹娜推出《Like a Prayer》專輯,令我迷上了這號人物;專輯同名單曲MV,將宗教信仰、種族歧視、以及對神的愛慕(推至俗世情慾)....等充滿敏感的題材與畫面混搭於一爐,令宗教團體大為光火與感冒;然而「Like a Prayer」仍憑藉其爭議話題與動聽旋律,一路奔上Billboard單曲榜冠軍。
從《Like a Prayer》專輯後,我開始搜刮娜姐專輯,喔,我不是太瘋狂的粉絲,不會每張單曲都要收購,我只是持續關注著娜姐的新聞、聽著她的歌、看著她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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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被視為票房毒藥的娜姐參與改編自知名漫畫作品的《狄克崔西》電影演出,該片不但票房大好、娜姐還跟男主角華倫比提(Warren Beatty)鬧過一小段誹聞哩;後來《狄克崔西》拿下3座奧斯卡獎座,包括最佳電影插曲(由Stephen Sondheim譜寫、娜姐演唱的單曲「Sooner or Later」);這年奧斯卡頒獎典禮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橋段,自是打扮成夢露模樣的娜姐登台演唱「Sooner or Later」;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娜姐在舞台上表演時,居然緊張地手一直發抖,讓人大感意外!
然而娜姐風情萬種的演出,依然順利收服我這個小歌迷的心;不囉唆,來看一下娜姐在奧斯卡獎場子上的表演吧!
http://www.youtube.com/watch?v=IzLka-rBL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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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狄克崔西》票房大熱,電影原聲帶《I'm Breathless》順勢推出,首發單曲「Vogue」,找來當年還沒拍電影的大衛芬奇執導MV,導演將這支音樂錄影帶拍地優雅、復古又兼具時尚感,每一格畫面的頓點與舞群動作...都配合地完美、迷人,若要評選娜姐歷來最佳MV作品,「Vogue」肯定會是我的首選!
「Vogue」推出後,影響力迅速發酵,先是拿下Billboard單曲榜冠軍,並成為1990年最賣座單曲;接著入圍9項MTV錄影帶音樂大獎,最後奪得最佳導演、剪接和攝影獎;「Vogue」MV中的舞蹈動作一時間蔚為風潮,電視上、現實生活中,一堆人都在模仿「Vogue」的舞步,連我們學校的舞蹈比賽,都有好多班學生跳這首歌哩!!;而在「Vogue」推出20年後,美國大紅的歌舞電視影集《歡樂合唱團 Glee》為跟娜姐致敬,還完整複製/重拍全新版的「Vogue」MV,實在太High囉。
娜姐「Vogue」版本:http://www.youtube.com/watch?v=GuJQSAiODqI&ob=av2e
歡樂合唱團「Vogue」版本:http://hoshiru.pixnet.net/album/video/118005944-glee.s01e15-03-vogue.fl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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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與音樂事業都處於巔峰的娜姐,於90年底推出她的首張精選輯《The Immaculate Collection》,全球熱銷3千萬張;這張精選輯的聆聽經驗非常有趣,即使收錄橫跨8個年頭的不同專輯作品,但所有歌曲一路聽下來,竟無違和感,順暢極了;精選輯加碼收錄兩首全新單曲,分別是「Justify My Love」和「Rescue Me」,其中「Justify My Love」因其MV內容與歌詞過於露骨銷魂,讓娜姐的人與音樂再次引發熱烈討論(印象中,這首MV好像有被電視禁播);然而單曲最後仍順利成為Billboard單曲冠軍;食髓知味的娜姐大概認為樂迷若能接受「Justify My Love」,那麼她應能繼續加料,玩點更刺激更露骨的東西才是!
緊接在《The Immaculate Collection》精選輯後,娜姐音樂生涯最受爭議的作品《Erotica》於92年推出。
在我們談到《Erotica》專輯之前,先來看看「Justify My Love」的MV吧:
http://www.youtube.com/watch?v=Np_Y740aR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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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娜姐第5張個人專輯《Erotica》搭配一本售價昂貴的性愛寫真書《Sex》同步推出,全世界頓時陷入瘋狂。
《Sex》一書收錄SM、裸露、同異性雜交....等大膽膻腥圖片,無一不挑戰美國保守價值觀;多家美國書店拒絕販售《Sex》寫真書、衛道團體紛紛發表聲明,譴責娜姐的墮落與罪惡;然而《Sex》寫真書滿足人們偷窺名人生活的慾望(這跟壹週刊會大賣是同樣道理),上市首日便在美國熱賣15萬本;發刊3日後,全球150萬本寫真書完售。
當年光華商場亦有販售盜版《Sex》寫真書,我和山羊鬍及龍兄弟出於好奇,也偷偷買了本《Sex》收藏(畢竟是盜版,印刷非常粗糙);可是年紀未滿18歲的我們,為怕被家人發現這本禁書,決定將寫真書交給山羊鬍保管(因為他家管的比較鬆!);多年過去,《Sex》寫真書卻再也找不著,究竟這本書是否還在山羊鬍家的某個角落或是不小心被當成垃圾給丟掉?連山羊鬍都搞不清楚。
原以為《Sex》寫真書大賣,可以拉拔《Erotica》的專輯買氣,未料過度賣弄性話題,反引起歌迷反彈;《Erotica》專輯銷量遠不如預期,在Billboard的專輯榜上,最高只到第2名位置(之前3張專輯都有拿過冠軍);同名單曲「Erotica」拿到第3名成績、第二首單曲「Deeper and Deeper」拿下第7名、第三首單曲「Bad Girl」則中斷娜姐連續29首單曲全部挺進單曲榜前20名的成績,只拿到第36名。
儘管《Erotica》專輯銷量重挫娜姐的音樂事業;但《Erotica》卻一直是我心目中最最經典的娜姐專輯!
從第一軌單曲「Erotica」開始,刻意粗糙的音質與竄出的低頻節拍,很快收服我的好感;「Deeper and Deeper」的音樂混搭「Vogue」,MV拍來煙霧瀰漫,彷如愛麗絲迷失在不再純真的奇異舞池裡,無法逃脫;緊接著「Bad Girl」一曲,MV再次請來大衛芬奇執導,影片從女孩的死亡展開序幕(「Deeper and Deeper」的女孩原來沒逃出殘酷世界),而後以倒敘方式揭開女孩遭謀殺的真相,直至MV結局,劇中不斷出現的神祕男子(Christopher Walken飾演),原來是位導演(上帝),而這場兇案、女孩的死亡,究竟是真實亦或虛構?留給樂迷們自行解讀吧。
如「Bad Girl」般遊走真假虛實的情節,在專輯另一支音樂錄影帶「Rain」中也能看到(阪本龍一參與演出,換他在MV中飾演導演一角),影片調性不似「Erotica」、「Deeper and Deeper」、「Bad Girl」等作品的陰暗與死亡,改以禪意東方氣質呈現,有著持續深化死亡、愛情、權力、性愛...皆虛幻的道理?
於我,《Erotica》既是一張譁眾取寵的產物(畢竟炒作話題的方式頗激進),卻也言之有物;既是搞怪販賣情色,卻也大膽剖析愛與性、顛覆主(上帝/導演/男性)(女性)關係的佳作。
每每重聽這張專輯,總忍不住替它抱屈,不管是音樂、概念或執行面都極具水準的《Erotica》,最後被過度喧擾的爭議與負面新聞給淹沒,我想,連聰明的娜姐都沒料到自己會算錯這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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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高三時期,大夥常在工作室內熬夜趕畢業展作品;為化解工作室內的寂靜,我們總會轉開收音機聆聽廣播;某日,一位別組同學跑來我們工作室串門子,當時我和山羊鬍和龍兄弟忽然興起作弄念頭,騙同學說:「喂,你能不能幫我們打電話去中廣點歌啊?」;同學大方的說:「好啊,沒問題。」
結果我們給了這位同學「ICRT」的電台電話;電話接通未久,主持人馬上稀哩呼嚕迸出一大串英文,嚇壞這名同學,我們則在旁哈哈哈哈哈笑的很開心,然而電話仍未掛斷,大夥只好用輪流用澇賽的英文跟主持人聊上幾句話。(聽見自己的聲音出現在廣播,感覺很怪也很妙,哈)
最後,主持人問我們要點什麼歌?我說:「我想點Erotica這首歌」;主持人先是愣了一下,接著說:「要送給女朋友囉?」;我說:「不是,要送給工作室的同學們」。
長大後,細瞧了一下「Erotica」的歌詞:
「If I take you from behind
Push myself into your mind
When you least expect it
Will you try and reject it
If I'm in charge and I treat you like a child
Will you let yourself go wild
Let my mouth go where it wants to……..
假如我在你最沒防備的時候從後面硬上你的心,你會試著拒絕我嗎?假如我把你當孩子般控制著你,你會解放自己,讓我的嘴任意舔遍所有一切」。
我哩,這啥歌詞,難怪主持人會愣了一下,大概是誤會我們這個小組很淫亂吧,哈哈哈哈哈。(以前聽西洋歌,真的是曲調取勝啊!誰管它歌詞內容在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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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認為娜姐是百變天后,我指的不光是多變造型,還包括作品與演藝版圖的不斷演進與變化。
儘管娜姐的舞蹈不如麥可或珍娜傑克森般精準、嗓音不似惠妮或瑪莉亞凱莉般圓潤高亢;但娜姐的強項在於她懂著製造話題,懂著操弄人們的好奇心,懂著一邊販售個人魅力,一邊努力補強自身不足。
出道30年的她,被說現場演唱不夠好,她努力提昇聲音的穩定度;被說是票房毒藥,所以接拍《狄克崔西》、《紅粉聯盟》等票房熱片;被說演技太爛,馬上跑去找聲樂老師重新學習,好贏得《阿根廷別為我哭泣》的演出機會(後來也確實獲得金球獎最佳女主角的肯定);被說過氣,她硬是接下「超級杯」的中場表演秀,創下史上最高的中場表演收視記錄;被說音樂不夠精緻,葛萊美獎看不上眼,娜姐四處尋找新的合作夥伴與新的可能性,不斷開發音樂廣度,歷來專輯曲風涵蓋舞曲、福音、R&B、電音、搖滾.......等等等,讓人眼花撩亂,卻也驚喜不斷。98年推出的《Ray of Light》專輯,不但全球熱賣2千萬張,專輯也獲得4項葛萊美獎肯定。
因此,92年的《Erotica》重創娜姐的音樂事業;94年的《Bedtime Stories》馬上扳回一城,抒情單曲「Take a Bow」在Billboard的單曲榜上拿下7周冠軍;98年的《Ray of Light》,商業與藝術都獲得廣大成功;2000年的《Music》,讓娜姐成為橫跨三個十年都有冠軍單曲的女藝人;03年的《American Life》碰觸敏感的政治題材,專輯雖順利拿到Billboard專輯榜冠軍,但單曲榜表現卻慘不忍睹(沒有任何一首10大單曲),銷量也遠不如預期;05年推出《Confessions on a Dance Floor》,混搭ABBA歌曲,重返舞曲女王寶座,讓娜姐再次成為鎂光燈下焦點;08年的《Hard Candy》找來Justin Timberlake合作,單曲「4 Minutes」成為娜姐第37首單曲榜前10名作品;2012年娜姐全新專輯《MDNA》推出,首週熱賣35萬張,再次登上專輯榜冠軍!!(可是第二週銷量也狂跌86百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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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瑪丹娜,因為她推出許多有水準也有意思的MV,不管是耗資昂貴的「Bedtime Stories」或是風格獨具的「Vogue」、「Ray of Light」、「Bad Girl」....等等等等,都叫人眼睛一亮。
我喜歡瑪丹娜,因為她愛做自己也愛演自己,她的狂放與收斂,都是表演藝術,她一直在扮演瑪丹娜這個角色,每一分每一秒,並且樂在其中。
我喜歡瑪丹娜,因為她不願跟男性社會或強權低頭認輸,她是不斷拼鬥的戰士,她唱歌、跳舞、寫歌、演戲、開演唱會、擔任音樂製作人、擔任電影製作人、擔任導演、擔任母親、擔任親善大使.....;她的身分超級多,但每塊領域都能做出一番成績;即使單項來看都非該領域最頂尖人物,可是全部兜在一起,便成了總平均值最高的藝人。
我喜歡瑪丹娜,因為她從不會停下前進的腳步,她不只懂著製造話題,更是一個用功也努力的藝人。
我常覺得自己太晚接觸娜姐(1989年),因為她的全盛時期落在84年的《Like a Virgin宛若處女》和86年的《True Blue》專輯;可在撰寫這篇文章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喜歡娜姐也超過20個年頭,看過她演藝事業滑落又攀升又滑落又攀升,這麼一想,我其實也是娜姐不離不棄的資深歌迷之一哩。
要說我的對娜姐最大的遺憾,大概是從來沒有親眼看過她的演唱會吧(只能在DVD上過乾癮);在此衷心希望娜姐為新專輯展開的演唱會之旅,可以把台灣也列入她的巡演國家之一啊!!!並且衷心希望來台演唱的娜姐,演唱會門票不要像Lady Gaga那樣高不可攀!!(藝術應該要親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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