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N 次重溫《花樣年華》。

(一)
「領帶很漂亮。」蘇麗珍
「妳看得出我換領帶嗎?我以為都差不多。」何老闆
「仔細看就看出來了。」

蘇麗珍的老闆有妻子也有情婦,她會幫老闆掩飾情事,甚至打點要送給情婦和妻子的禮物。蘇麗珍有次請在日本出差的丈夫帶兩個皮包回來,丈夫問要什麼顏色款式?蘇麗珍說一樣的就好。後來,蘇麗珍的丈夫跟周慕雲的妻子有了外遇,蘇麗珍會發現這件事,是因為周慕雲的妻子有一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皮包,而周慕雲和她的丈夫,有一條一模一樣的領帶。

何老闆的情婦和妻子平常沒有見面的機會,蘇麗珍跟周慕雲就住在隔壁,他們的丈夫和妻子如此明目張膽地買相同的皮包和領帶給另一半,擺明了外遇的兩人都不想親口承認這件事,打算讓蘇麗珍和周慕雲自己察覺。想想,這其實是很膽小也很惡劣的行徑啊。

(二)
「只是排練而已,不是真的。」

為了釐清各自的丈夫和妻子為何會出軌,蘇麗珍和周慕雲以表演的方式,演繹兩人的心情,然而,蘇麗珍每次演戲情緒都會大受影響,一下子感傷,一下子落淚。電影尾聲,周慕雲即將去新加坡工作,他跟蘇麗珍「排練」分手的情境,戲才演完,蘇麗珍再次崩潰落淚,周慕雲趕忙安慰她說:「只是排練而已,不是真的。」

蘇麗珍是很容易入戲的人,每一次演戲都放了感情在裡頭,那些痛苦難過的情緒都是真實存在,沒有半分虛假。這樣的她,自然不能活在戲劇(謊言)中,太辛苦了。

(三)
周慕雲離開香港去新加坡工作,蘇麗珍在多年後跑去新加坡找他,她撥了電話給周慕雲,卻在聽見對方的聲音後決定離開。蘇麗珍的離去,或許是不希望兩人過往的時光(回憶)沾染上任何污點。又或者,即便只是去樓下買個麵,也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蘇麗珍,畢竟太在意世俗的眼光,好不容易鼓足勇氣要跨出去(和周慕雲在一起),又在最後一刻縮了回來。

(四)
現在的王家衛還拍得出《花樣年華》嗎?或說,現在的香港,有誰能成為新一代的梁朝偉和張曼玉?《花樣年華》回憶了老香港的美好,而看著《花樣年華》的我,回憶著香港電影曾有過的絕美風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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